|
[╲倦態期╱]末世安稳。
0:21, 给自己的人生下了一个定义。 那便是。妥协。
我早已妥协于你们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
壹。
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跟妈妈讲一些从不曾讲过的心声。
我说我对小时候跟哥哥姐姐吵架那件事情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我永远记得阿姨冲进来的那一刻不由分说的甩了我一巴掌。 理由是肯定是我先去招惹他们的。我觉得冤枉。 妈妈总告诉我要让要让,哥哥没有爸爸你要让。妹妹年纪小你要让。 我总是想大也让小也让那么谁来让我呢。 你们一直说我不懂事,没大没小。对哥哥总是大呼小叫并且从不肯开口叫哥哥。 即使现在长大了依然直呼名字。到如今谁也不亲近。 我只是想问。叫哥哥么。可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他有哪点像我哥哥。 妹妹小。要让。每次到最后都是我被她纠着头发喊疼喊到哭泣, 然后我便看到奶奶永远嫌恶的目光。而那个小恶魔在大人的怀中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呵。
贰。
我说妈妈,你看我辛辛苦苦熬了十八年读了十二年。 我耗费了这整整三年的青春在厦门二中这个地方。 可是你看我究竟换回了什么。老师。同学。友情。恩情。还是学习成绩,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呵。 我说妈妈。你看我熬了这十二年的书就为了那一张40天以后300多400多高不高低不低的成绩。 我用我三年的光阴,换你们一点点满足欣慰的笑。可我却再也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说你总是以你的经验教导我说凡是要忍要看开一些。 你说我固执冲动太傲慢。这些这些我都知道。 你说我这样的脾气在社会中不好生存,你以过来人的角度告诉我说你早已跟我说明。 我真的知道。三年来我从不曾跟人家大声的争吵过什么。 我自私偏执不可理喻。这是早三年前就有人形容过的。 可是我竟也做到了跟人家说如果我有什么说话你们不爱听的地方。你们说出来。我改。 我。改。你看我这样一个把自尊看的比天还高的人竟也能低声下气的把话说到了这种份上。 你还要我怎么办呢。可我究竟换回了什么。 换回了你们趾高气昂得寸进尺的觉得我好欺负是么。所以你们更加的乐此不彼。 你要我改。收收你的脾气。收收你的说话方式。 真的要硬生生磨平身上所有的棱角么。改了以后那还是我么。 不过是路上随便抓的一个甲乙丙丁罢了。
生存。多么可笑的理由。
叁。
我说妈妈。以你旁观者的看看我。究竟是我做人不过关得罪人太多还是现在的社会早已变了。 我说很早很早。在有一次父亲挥着凳子砸到我头上的时候我偏了偏头晃了过去, 那时候我咬着嘴唇拼命的瞪大眼睛不说话。我死死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一刻我满心满眼的绝望。我的父亲。竟会狰狞着拿椅子劈头盖脸的砸我。 在那一刻我便想着,看。如果我是个哑巴多好啊。我听不见。更是说不出话。 甚至计划着长大以后去学哑语。然后不爱说话的时候跟人比手画脚的装作听不见。 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心事情吧。
你看,我早已学会了沉默的逃避。不说话。
肆。
语文老师说。这是一个信仰缺失的年代。 我早已明白人生路上需要太多太多的妥协。 我一路行走一路丢弃。然后站在了这个路口上才发现我手中什么也没有。 什么梦想。什么信仰。全是狗屁。 我就好似站在一片空地上。四周茫茫。看不到前方。也看不到后退的方向。 我跟自己说你没有退路。你只能往前。可是现在前方也没有光亮。 白茫茫的都是雾。我不清楚前方究竟是悬崖还是豁然开朗。 这种到不了绝望又看不到希望的感觉才真真叫人感到害怕感到沮丧。 我举步不前。我怕踩下去的那一脚即使是块小石头也可能把如今的我摔的面目全非一蹶不振。
我坐在地板上。说这些的时候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我不想哭的。我没有那么懦弱。可是我也依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我喜欢打着赤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任凭寒意从脚底板一点点的泛到心底。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坚持多久。 去小镰的空间。看到他说。还有42天。开始进入倒计。之后我们便能永远一起。 笑。多好。我给他留言。我说小镰啊。 你说究竟有多少人如我们这般掰着指头倒计着高考以后的离去再不回头。 我厌恶这所学校。这个地方。就如厌恶极了自己的一事无成一般。 该怎么办呢。这样的人生。究竟要怎么往下。才能义无反顾。
伍。
我已经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已经送给你了。 手机的封面语被我换成了末世安稳。 我所企盼的, 也仅仅只是在这样动荡却又毫无新意的生活中给我一点点安宁。 为何就这么难呢。
安。
花嫁。 发表于 2009-4-26 14:58: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